古劍奇譚2劇情的暗示和隱喻

古劍奇譚2的編劇估計平時是個說話愛帶潛臺詞的傢夥,在劇情方面喜歡玩隱喻,人和人,事與事之間都有層層疊疊的聯系。讓我們來看看本作劇情中都有哪些暗示和隱喻吧,喵~

古劍奇譚2劇情的暗示和隱喻

捐毒渾邪王的故事,“鏡花水月”剛打開的第一則故事,非常明顯是影射沈夜。

“千年以來,眾神護佑著捐毒的子民。而眾神終要步入沉眠,永恒的黑夜即將來臨,絕望的殘影將在天際舞動,帶來無盡的飛沙,吞噬豐饒的沃土。然而眾神仁慈,在沉眠之前,將吾王渾邪賜予瞭信民。偉大的神之子降臨大地,他戴上瞭神賜的黃金指環,向眾神居住的天宇虔誠祈禱,最終與神隻締成瞭契約。他付出瞭自身的歡愉,換來永不枯竭的水源,從此捐毒之王再無笑顏,但舉國之民再不必忍受饑渴之苦。他付出瞭自身的慈悲,換來捐毒人丁興旺,從此捐毒之王再無慈悲之心,但舉國之民合傢歡樂,兒孫滿堂。他犧牲瞭自己的雙親,換來捐毒舉國富饒,從此捐毒國往來客商不斷,國民生活富足,但國王的父母卻長眠地下。……”

這個影射太明顯瞭,相信有很多人都看出來瞭,就不多說瞭。

還有幾則小故事,不知道有沒有人留意過。比如,江陵玄妙觀救白露的劇情,貌似和主線沒有什麼關系。但整段劇情前前後後一直回響著夏夷則主題音樂“劍訣浮雲”,尤其是白露堅持要去地牢尋找母親遺骨、看到瞭母親留下的帶血的簪子、嘆息”如今這樣,當真生生死死……也不能知道瞭……”,白露尋母救母而不得的無奈之情,與夏夷則此刻的心情恰是對照(雖說一周目的此時還沒有為玩傢揭示),是側面襯托夏夷則身世。

另一段側面表現人物心情的劇情是朗德寨巴葉之死。還記得這時播放的是什麼音樂嗎?對瞭,是聞人羽的主題,蒼茫的”塞下曲”。當時在場的主角有樂無異、聞人羽、夏夷則三人,為什麼單單隻和聞人羽有關系呢?她的一句臺詞透露瞭關鍵:“這太殘忍瞭……有時得知真相,反而比什麼都不知道更難受……”。這句話是雙關的。表面說的是巴葉母子,而巴葉是被雩風打死的,雩風在戰前剛剛向聞人羽透露瞭她師父被抓住並受虐待的事情,這才是這句話背後所指。因此這裡反復回蕩著聞人羽的主題音樂,不僅僅是烘托氣氛,而是和白露劇情播放夏夷則主題一樣,是一種對主角的側面烘托。

靈虛道人和翻天印這一段,表面上也是和主線無關的。但是在這裡有兩個暗示,都與主角有關,一石二鳥。第一個就是言靈偈,很多人都看出來瞭。翻天印之靈是這樣對夏夷則說的:“嘿嘿……本尊咒你……眾叛親離、一世畸零……咒你為至親至信之人所殺,死無葬身之地……嘿……你這一生……所憎如影隨形,所求永不可得……事與願違,永無安寧……”。這段已經見過有人分析,我們在遊戲中沒有看到夏夷則的結局,但是看到瞭另一個人的結局,與這段話完全吻合,就是沈夜。夏夷則與沈夜互為鏡像,這也已經有很多人說過瞭。在這裡,言靈偈就是一個暗示。現在當然潛龍在淵的DLC也出來瞭,夏夷則的結局已經說出來瞭。其實,就算不說出來,言靈偈也已經提示出瞭他的命運,他必登九五之位,因為“帝王都是天煞孤星”

翻天印的第二個暗示,是靈虛與翻天印的關系。在與翻天印大戰前,眾人以為翻天印就是靈虛(因為長得一樣),於是有瞭這樣一段對話:

翻天印之靈:哈哈哈哈哈哈!靈虛?!本尊與他懸若霄壤,如何竟會錯認!本尊貴為翻天印之靈,乃造化之鐘毓、天地之至寶,強過靈虛不知凡幾!隻因天賦無形,本尊才借他面目現身。

……

夏夷則:在下曾經聽聞,靈性法寶若經邪術與主人同化,兩者心意相通,威力便成倍增長。然而主人若是心智不堅,便會反遭法寶強行驅使。

……

翻天印之靈:便是欺瞞誘騙,本尊也不屑為之,更遑論強迫於他?是靈虛自己甘受本尊驅策,以成全他除妖凈世之夙願!

靈虛想驅使翻天印,反而被它反客為主、受其驅策,這種關系有沒有讓你想到誰?對瞭,就是沈夜和礪罌。沈夜為瞭拯救烈山部,一樣甘願受礪罌驅策,往下界投矩木枝,禍害蒼生。靈虛是沈夜的另一鏡像。

關於夏夷則與沈夜互為鏡像,還有一個證據,好像還沒人提過。和他們有關的妹子,也是對應的。夏夷則官配阿阮,可以看作沈夜最在乎的兩個妹子滄溟+沈曦的合體。先看阿阮和滄溟。滄溟和矩木融為一體,阿阮本就是草木之靈,同樣出自於神農。“冰蝶”梗對應“冥蝶印”。兩個人都為打敗礪罌,獻出瞭自己的全部/大部分靈力。再看阿阮和沈曦。沈曦每三天失憶一次,讓沈夜痛苦萬分;阿阮也是深度失憶癥患者,大部分事情都想不起來,而且每過幾年(貌似是三年?)會被打回露草之形,對前世不復記憶,也使夏夷則一直為之憂心。沈曦第一次出場,沈夜就給她講巫山神女的故事,而阿阮,正是巫山神女化成的碎片之一。

這些小線索小情節說完瞭,再說說主線。

古劍二的主線是什麼呢?歸結起來就是三個人、三把劍。

三個人是謝衣、偃甲謝衣和初七。三把劍,是昭明、晗光和無名之劍。

一直以來,我都覺得三個人和三把劍的線索很亂,甚至三把劍存在感太弱,幾乎沒有必要。直到後來理清瞭頭緒,發現三個人就是三把劍,這線索一下子就清晰瞭起來。

我們先來看看謝衣的經歷。當年的謝衣,是沈夜培養的得意弟子。面對礪罌的邪惡計劃,謝衣與沈夜決裂,分道揚鑣,出逃下界。百年前捐毒之夜,沈夜追蹤到謝衣下落,將其打傷並帶回流月城,抹去記憶重塑成殺手初七。最後,初七在神女墓找回自己作為謝衣的“前世”記憶,心情復雜地死去。

接下來看看神劍昭明的經歷。神劍昭明剛鑄成,就受到伏羲的器重。天柱傾塌之役,昭明為斬鰲足而崩碎。鑄劍師禺期不甘心,來到下界,仿造昭明鑄造之法,重鑄瞭晗光。最後,昭明碎片被找回,晗光和昭明被合鑄成一把無名之劍。

謝衣和昭明就這樣簡單對應瞭嗎?不。關鍵還在於星羅巖之夜,禺期與樂無異關於昭明崩碎原因的一段談話。對話是這樣講的:

樂無異:一般事物越是強猛,越難長久穩定。隻要一段時間過去,其中哪個弱瞭一點,哪個強瞭一些,不就全亂套瞭?師父的偃甲圖譜上說,強極則辱,剛者易折,寧可多用木頭,也少用些靈性寶物。要不然,做出的偃甲雖然當時很強,但隻要過上一兩個月,就一定會壞。

禺期:……強極則辱……剛者易折……原來……如此…………

樂無異:你怎麼樣?頭還疼嗎?

禺期:……嘿,痛快!痛快啊痛快!好小子,這幾千年來吾不敢想、不能想之事,如今總算有個瞭局!一遲就遲瞭幾千年哪……好在,終是來瞭。

“強極則辱、剛者易折”,這是昭明崩碎的原因,這話,還是由謝衣說出來的。但我們反過來看看,當年的謝衣,不也是如此嗎?捐毒之夜,正為我們再現瞭當年沈謝對決的情況,剛者易折,同樣是謝衣性格的寫照。

那麼謝衣與昭明對應、偃甲謝衣與晗光對應、初七與無名之劍對應?不,等一下。不要忘記瞭古劍二的副標題“永夜初晗凝碧天”,初晗初晗,初七與晗光才是一對。偃甲謝衣是何人?是謝衣留在世間的一絲幻影而已,就好比阿阮之於巫山神女一般。

單單是“永夜初晗”,還不構成初七對應晗光的有力證明。晗光被稱為“邪劍”,歷代主人均橫死。初七是個殺手,被沈夜稱為“一柄利劍”,阿阮說他血腥味很重。晗光沒有最終鑄造完成,需要吸取人的靈力。初七說自己是個“沒有心願”的人,說“這個胸膛裡,早已沒有瞭心跳的聲音”。主角團與初七在神女墓最後瞭斷,主角團去神女墓是為瞭尋找昭明劍心的,而初七也陰差陽錯地在神女墓找回瞭“前世”記憶。他不再是一個沒有過去的初七,他找回瞭自己的心。

這樣說來,那無名之劍該與誰對應呢?這裡有兩句話可以參考。一句是初七死後,樂無異在海邊懷念他,屏幕上打出來豎版的字體:“……那間墓室被整個埋入地下,而那扇石門,也再沒有開啟的可能。最終我還是無法判斷,那個永沉水底的人。究竟是謝伯伯,還是名叫初七的暗殺者……雖然仔細回想起來,無論哪一個,對我而言,都不過是個陌生人……”對於那個救他命的人,樂無異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他的名字。另一句話,就是初七本人在墓室裡說的最後一句:“謝衣,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啊。”這裡,誰是謝衣?如果初七認為自己是謝衣,那麼他應該說“我真是個有趣的人”,但他偏偏說瞭“你”來稱呼自己,說明他既不認為自己就是謝衣,也不認為自己還是初七。應該說,恢復瞭記憶之後的初七,已經不是初七,也不是謝衣,而是另外一個沒有名字的人,對應最後才出來的那把無名之劍。

古劍奇譚2劇情的暗示和隱喻

這個關系厘清瞭之後,再來看看與昭明各個碎片有關的小故事。這些小故事也是貌似與主線無關,實則有關的。

昭明之柄,就是渾邪王指環。渾邪王影射沈夜,前面已經說過瞭。昭明之柄,就是謝衣與沈夜的關系。

昭明之影,是封印於星羅巖的火龍伏英。在“鏡花水月”中,可以查看“封印殘片”詞條,讀到火龍伏英的故事。全文是:

上古時代,妖獸作亂星羅巖,此地人類部族向神農禱告求援,神農遂將昭明之“影”投入此地。“影”主劍之兇煞,落地後化為火龍伏英。火龍和毒獸搏鬥,山巒崩摧,驚天動地,最後火龍終於戰勝瞭毒獸。

但毒獸雖死,其毒性卻沒有散去,屍體及獸血流及之處四處流毒,草木凋零、生靈塗炭。火龍將自己的靈力註入巖層、使其不會被毒血滲透,並用毒獸身上的鱗甲尖刺刺入地下,將經過法力處理的巖層和邪毒一道深深釘在地底。

然而在這個過程中,火龍沾染瞭太多毒獸之血。獸血中的邪毒激發瞭火龍本身的兇煞,火龍逐漸變得狂躁不安,並且自身兇煞之氣持續擴散,無法克制。

神農本想將火龍收回,卻因火龍現狀而未能如願,隻得將其封印在兇獸埋屍地上方的深山之中。此外,神農以靈力凝結為山頂水源,使其從各處縫隙流入地下巖層;他還在山頂水源留下瞭一塊“神石”。

浸泡神石的水對凈化毒性很有效用,足以慢慢消滅兇獸遺留的邪毒。而隨著毒性緩解,火龍的兇煞之氣也將漸漸得到控制。

經過數千年,餘毒幾已凈化凈盡,火龍的兇煞也已不足為患——然而神農卻再也未曾出現,於是它始終未能回歸天界。

這個故事是不是很熟悉?!火龍伏英和烈山部的命運如出一轍啊。本來是去幫忙的,幫瞭之後就回不來瞭,被封印、被遺忘。很有意思的對應關系是,烈山部因為適應不瞭地面濁氣而無法回來,火龍是因為身上帶有毒性而無法回來。昭明之影,也就是謝衣所背負的烈山部的命運。

昭明之光與什麼故事相關呢?當然不是那個出來搞笑的奴奴。這個故事在劇情中一帶而過,很容易被忽略。在星羅巖打敗火龍後,主角團打算去往從極之淵尋找昭明之光時,聞人羽復述瞭仙人息妙華所講的一個故事:

聞人羽:據說上古時,南海從極之淵裡住著一條應龍。後來,天柱傾覆引發地動,從極之淵海底礁洞崩塌閉合,許多水族被困在瞭巖層底下。……應龍心性仁慈,奮力從崩塌的巖石中開出通路。最後,水族們順利逃生,而它自己卻力竭而死……飽含靈力的龍血混入海水,那一片水域瞬間封凍起來。後來神農偶然經過,察覺海中凝聚不散的靈力,就將一個發光之物投入瞭海水。

仔細讀一下這段故事,應該也很熟悉吧?水底、崩塌的巖石、為救他人力竭而死,這是誰?分明就是神女墓的初七啊。當然,如果你認為是最後流月城崩塌時的沈夜,也行,這是又一重對應關系。昭明之光是什麼呢?就是讓初七一定要救出樂無異的那種信念吧?也就是謝衣所說的“生命至為燦爛、至為珍貴而永不重來”的信念。

昭明的最後一個部分,昭明劍心,它所對應的又是什麼故事?主角團在神女墓尋找昭明劍心,發現神女墓有種奇異的靈力,會引發人的記憶。在這些復現的記憶之中,我們看到瞭司幽與巫山神女的故事。而神女墓劇情之後,“鏡花水月”也多瞭一個詞條——神女墓隨葬品:

神女殿下喜歡獨自坐在山頂,看陽光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,霧靄散去,現出蒼莽的山林與草原。她還喜歡在鮮花盛放的草地上吹響巴烏,鳥獸們聽到瞭,就來到她的身邊,或靜靜聆聽,或相伴起舞。

她就像天際永恒燃燒的太陽,燦爛、溫暖,充滿生機。

而我,卻屬於黑夜。

我們影族與別不同,唯有在黑夜中,才能發揮我們全部的實力。

神農神上說,如果世間存在活生生的殺戮兵器,那一定就是我們。

大地上最強的一族。

大地上最先絕滅的一族。

媲美眾神的殺戮能力、無與倫比的反應速度、長久的壽數。我們擁有凡人渴望擁有的一切。

然而我們仍不滿足,仍在謀求變得更強。

最終,經歷漫長的時光,我們成為瞭幾乎能與眾神比肩的強者。而代價是,我們絕對不能照射陽光,日間必須沉睡,否則便將死去。

我們這一族的命運,在十日攀上天宇、切斷長夜的那一刻,戛然而止。

黑夜瞬間拋棄瞭大地,我們失去瞭庇護。灼熱的陽光刺透瞭樹葉、石縫、水面,猝不及防的族人們呼號著,在烈火般的驕陽中紛紛倒下。皮膚皸裂,流出膿血;氣血沸騰,從口鼻中噴湧而出……最後化為灰燼,在陽光下消散無蹤。

而我身為一族之長,對此毫無辦法。

靈力越強的族人,堅持得越久,經受的痛苦卻也越多。

當黑夜第二次未能按時降臨,族人們終於陷入絕望。我們引以為傲的殺戮能力,此刻卻毫無用處。

垂死的族人們開始將靈力傳遞給我。我們像信仰神一樣信仰力量,可以任由身體死去,卻不甘於力量泯滅。我是族中最強的人,他們相信,我能活到最後。

一個、兩個;十個、百個……身體每一刻都更痛楚,靈力每一刻都更強大。生與死,就這樣在粉身碎骨的劇痛中,靜靜對峙。

白晝持續瞭三天。

第三天傍晚,當我睜開雙眼,看到東方天宇已然暗去,黑夜如期降臨。

體表與臟腑的傷口已開始愈合,我正獨自躺在厚厚的、還帶著餘溫的灰燼之中。星鬥橫空,夜風過耳,一切恍如往日,隻有影族不復存在。

我轉過頭,就看到瞭神農。他曾規勸我們不要盲目追逐力量,這一刻,他眼中滿是嘆息。

“你已經越過瞭凡人的界限,不能繼續留在這裡。願不願意跟我走?”他問。
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而我無論如何都想活下去,這是族人們唯一的願望。

我說:“好。”

……

後來,在神農神上幫助之下,我漸漸可以略微承受陽光直射。

再後來,眾神登天而去,我被渡為仙身。

滄海桑田、劫灰飛盡,黃塵清水三山下,變更千年如走馬。

歷經數次災難,遠古部族先後滅絕。這人世間,從來就沒有永恒。即便強如影族,在日月之威面前,也不過一捧微溫的餘燼。

終於,連我這樣隻懂得殺戮的野獸,也開始學會悲憫。

畢竟眾生皆苦。

……

神女殿下似乎覺察到瞭我的目光,回頭看向我。

然後她笑起來,向我招手。

那樣美麗、那樣光芒四射的生命,即便隻是遠遠看著,雙眼都像要被灼傷熔化。

那些暗夜深處發生的事,你或許永遠也不能明白吧……這樣也好。這樣,最好。

按下心底突然浮起的喟嘆,我點瞭點頭,向她走去。

之前也有網友分析,“影族”的命運與流月城烈山部剛好對應,“影族”滅族於永晝,而烈山部被困於永夜中力求掙脫。司幽對影族命運的領會,“歷經數次災難,遠古部族先後滅絕。這人世間,從來就沒有永恒。即便強如影族,在日月之威面前,也不過一捧微溫的餘燼。終於,連我這樣隻懂得殺戮的野獸,也開始學會悲憫。畢竟眾生皆苦”,與瞳死去之前閃回的一段與謝衣的對話異曲同工(你看,謝衣必須出現在這裡):

謝衣:不過,瞳……你真的認為,與心魔合作,烈山部就能生存下去?

瞳:……不。時間已經過去太久瞭……這個世界,早已經不再屬於我們。就連那些比我們更強的部族,也都已絕滅殆盡……盛極而衰、枯榮輪轉,此乃天道。就算沒有伏羲結界和心魔,這一切也不會有所不同。

謝衣:……你果然全都明白。那為何你還贊成鋌而走險?

瞳:我們這些人……生於寒夜,也將無聲無息滅亡於寒夜。就像上古遺留至今的幽魂,早已被時間長河拋棄,出生便註定瞭不幸……然而即便如此,即便前方隻有一線螢火般微弱的光芒……即便手腳潰爛、面目全非……也還是忍不住想親眼看一看,那個或許充滿光明的未來。

盛極而衰、枯榮輪轉,此乃天道。這就是歷盡滄桑變遷後的司幽、謝衣和瞳共同的領悟。

好,這裡再理一遍。謝衣,對應昭明。昭明的各個碎片,對應著謝衣不同的方面:

昭明之柄,對應謝衣和沈夜的師徒緣;

昭明之影,對應謝衣所背負的烈山部命運;

昭明之光,對應謝衣“生命珍貴永不重來”的信念;

昭明劍心,對應謝衣對“天道”的領會。

此前,對謝衣這個角色存在一個很大的爭議:他真的想幫助烈山部逃出流月城嗎?如果是這樣,他為什麼最後把通天之器拆除分散,讓重組變得幾無可能(謝衣帛書原話:重組之機十分渺茫)?如果不是機緣巧合、主角團湊齊瞭偃甲蛋,是根本不可能找尋到昭明的全部線索的,也就不可能打敗礪罌、拯救烈山部。那麼把昭明四個碎片所代表的內容湊齊之後,這個爭議的答案就呼之欲出瞭——謝衣最終悟出天道,並決定把烈山部的命運交給天道。

在這一番分析之下,是不是又可以得出一個呼應關系?謝衣及初七的締造者沈夜,以及三把劍的締造者禺期,也是一重對應?這裡我大膽地猜測一下,這兩個角色上面,都有工長君的投射。比如,有燭龍員工說起過古劍二某個boss和工長君做派一樣,工長君也曾自稱“本座”。以及,禺期被稱為“老頭子”,也是工長君常常自稱的。

古劍二的故事乍看不完整,實則是個多面體,需要從各個側面去推敲,用一位網友的話來說,“非常耐嚼”。為什麼這樣寫故事呢?我想,也是考慮到大傢多玩幾個周目時不至於對劇情沒有瞭新鮮感,給大傢一些探索的樂趣吧。但是,這樣的寫法也帶來瞭問題,比如重要劇情交代不清(百年前捐毒之夜的真相始終沒有說清楚),而劇情集中的時候信息量又太大,被吐槽在動畫中插播遊戲(比如謝衣三小時、神女墓一步一劇情等),節奏沒有掌握好。總的來說,和一代劇情相比,二代劇情顯得過於弄巧而失去瞭大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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